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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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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期间广州一线人员的战况

发布者:吴主任发布时间:2020-06-15访问量:53
从除夕至今,广东省人民医院的负压救护车司机黄穗生已出车十几趟。 在呼啸的负压救护车里,出车医务人员离新冠病毒很近。 在疫情期间,广州的确诊患者均由负压救护车转运。调派、出车、转运,其中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日前,探访广州120急救医疗指挥中心,直击新冠肺炎疫情下这条流动的生命线。 调派把车辆分成两个梯队 “您好,120,请问需要救护车吗?”电话响起,广州120急救医疗指挥中心刘穗怡迅速接听。 与以往不同的是,1月21日开始,刘穗怡接警时,增加了流行病学调查的问题:“请问有发热吗?最近两周内是否去过湖北或武汉等地?” 一开始,有人不理解,认为这些问题耽误时间,有时甚至破口大骂。后来,随着疫情的发展,大家慢慢理解了。 刘穗怡感到最委屈时,是一次求助人的瞒报。救护车到了现场,对方才说自己有湖北接触史,因防护等级不同,瞒报给一线出车人员带来更高风险。 广州市急救医疗指挥中心主任李双明介绍,疫情之下,该中心120急救专线和疫情防控负压车“应急调派专线”双线运行。应急专线调派组承担了全市24小时负压救护车的调派任务,主要将核酸检测为阳性的感染者和确诊患者转送至定点收治医院。 应急专线调派组组长罗子娟,就是这个负压救护车调派“神经中枢”的负责人。她介绍,广州地区目前有19辆负压救护车参与应急值班,调派组根据区域把车辆分为两个梯队,当第一梯队还剩下30%时,则会通知第二梯队的负压救护车做好出车准备,每48小时轮换一次。 出车负压救护车就像“灭火器” “收到,我们马上出车。”上午9时多,接到调派组下达的出车任务,何斌斌立即协调出车人员。他是广东省人民医院全科医学科护士长,在此次疫情中,负责该院负压救护车转运工作。这次,他们要去天河的一个小区,转运刚刚被检测出核酸阳性的外地返穗人员张铭(化名)。 在广东省人民医院的准备室,负压救护车司机黄穗生穿上了防护服,戴上了手套、护目镜。出车前,他再次检查了车辆情况,特别是负压系统。他深知,保障车上人员的医疗安全和交通安全一样重要。 负压救护车被称为“移动的N95口罩”,车内设置了特殊的负压系统,使车内气压低于外界大气压,气流只能由车外流向车内,车内空气经无害化处理后排出,在救治和转运传染病人时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医务人员交叉感染的几率。 黄穗生不但经历过“非典”,还曾参与过1998年抗洪救灾、2008年汶川地震等突发事件的医疗转运工作。面对突发的新冠疫情,他处之泰然:“现在的防护比当年高多了,我有信心。” 一开始,有的救护车司机习惯于平时院前急救的争分夺秒,车辆开得飞快。车上的医务人员穿着厚厚的防护服,途中就出现了晕车想吐的情况。后来,司机们总结和分享了经验,放缓行驶速度,避免车辆急起步、急停的情况。 穿着防护服,司机的操作也会受到一些影响。黄穗生依然“稳”字当头,避免一切可能出现的路况风险,“我车上要接的是核酸阳性的人,如果出了交通事故,大家的感染风险也会增加。” 在疫情中,负压救护车就像一个“灭火器”,把传染源的“火苗”一个个带走隔离起来。 转运“闷在防护服里,我会想起大海” 上车不久,张铭的手机就响个不停,家人和同事都来问他核酸结果和身体情况。 何斌斌留意到,虽然张铭接电话时回答清晰,但悬空的手有些微微发抖,监测的心跳变快,血压也升高了。 除了保障转运时的医疗安全,医务人员还要做好心理安抚。何斌斌与他聊起了家乡,竟意外地发现是同乡。张铭一下打开了话匣子,问题接二连三地蹦了出来:“我没症状,还需要接受治疗吗?在院隔离的时候,家里的情况怎么办?” 何斌斌耐心地一一回答,与张铭聊了一路,慢慢打消他的恐慌。放松下来后,张铭对防护服里的医务人员们产生了好奇:“你们不热吗?” “热,当然热。”负压舱内穿着厚厚的防护服,何斌斌里面的衣服早已被汗湿透,“我有时候想象自己吹着海风,有时候想象在吃冰淇淋,这样不就感觉凉快一点吗?” 防护服里,闷热是最直接的感觉。同时,N95口罩压着鼻梁,面屏勒着头,加上飞驰的车身偶尔带来摇晃,不适感扑面而来。张铭不知道的是,他这位健谈的老乡,在去程的车上几乎不动不说话:“减少体能消耗,才能确保完成任务。” 但最热的一次,还是包机接回滞留泰国的武汉同胞的任务。普吉岛逾30℃的高温下,何斌斌在防护服下的操作更加艰难,但回国旅客脸上的笑容让他一下就忘记了疲劳。 脱防护服、消毒、洗澡后,下午2时,何斌斌才吃上了午饭。 负压车出车情况是疫情发展的“晴雨表”。李双明介绍,一般情况下,广州每24小时约有4到8次出动负压车,最多的一天出车23次,但最近也出现了“零派车”的情况。 来源 |南方日报